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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04
Q&A
长久长久以来,我总是Q的那个,想要从别人那儿拿料,习惯倾听,,以至于突然成为要a的那个,要表白的那个,我就常常有点不自在了——对不起,职业病.
sora的问题:
1.当你有一天不在这个世界,会把你某些特别的,珍贵的东西(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值钱)怎么处理?
2.如果考拉+艾草+安心(http://koalarun.home.bj001.net/index.php?xname=1M30501)成立一个童话写手组合,你觉得什么名字比较适合?比如,蓝饼干。或。兔小兔。
3.你最想得到什么样的祝福呢?我的回答:
1。可能会把它们藏在某个地方吧,等着若干年后有一个像爱美丽那样的小天使替我接力保管.其实那些特别的,珍贵的东西,更重要的是精神价值,在主人不在的前提下形式本身的留存就不重要啦.
2。猫眼睛
3。我最想瘦身成功那.作为一个一天之内提了几十个问题消化折腾了两篇十问的人,请允许我喘口气先不要再提问了吧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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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01
野火·春风
有一个花絮我要重点说,就是和野火乐集创始人熊儒贤的聊天。
跟熊姐聊了快一个半小时。纯粹的,无功利目的,就是聊天。她说话很好听,软软的台湾国语,穿一件白色T,背黑书包。抽烟。注重细节的完美主义者。曾经因为困惑为什么爱音乐和卖音乐差那么多,而大哭过一场。
熊姐早年先后在点将、飞碟、魔岩工作过。陈建年《海洋》专辑当时是魔岩代理发行,熊姐跟老板撂过一句话:如果你不发行陈建年,我就走——听到这,我激动地跟她握手。真心的告诉她,谢谢你固执的坚持,没有让我们错过好声音。
聊到一半的时候,熊姐说她父母都是江苏扬州人,再次激动的握手。没办法,谁叫我是个旅人呢,现在我只要听到“江苏”二字,都亲切的想跟人拥抱。
还问起了我超爱的纪晓君的现况。据悉,即将发行的《美丽心民谣》第二辑里就有晓君的歌!!
她说,在给晓君做唱片那几年,一起出国去演出,晓君住在宾馆,她一个人的时候会开窗户,并且一定不能看到墙壁,一定要看到远方,要看着远方哼家乡的歌,她的灵魂就回来了。所以这些民谣歌手,他们的歌,就是长在他们家后院的一条线,歌手是风筝,风筝飞得再远,只要一唱歌,他们就回到家了。
临别前,我对熊姐表达了小小心愿。我说,真的好希望你能尽快促成晓君,陈建年,巴奈他们的内地演出!
野火乐集,这个名字总让我想起早年李健复、蔡琴、苏来等人的天水乐集,就是一群音乐人的集合,一个精神上的logo,歌是野火,歌手是春风。春风把这歌吹出去,火就旺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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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01
民谣最摇摆
胡德夫说,我们是fangzalay的广州大部落;可是我们要谢谢他,因为美丽心民谣,2007年530night因此成了记忆中最最fangzalay的夜晚——More than wonderful。
其实,演唱会的最高潮不是大伙合唱的“水牛,稻米,香蕉,玉兰花”,而完全在于五个精灵一般的山地小孩。他们让我知道,原来唱歌是可以用身体的,不是用喉咙的,完全就是身体能量的释放和燃烧,充满了张力跟弹性,叫人忍不住要跟着一起,打拍子,发光摇摆。对原住民来说,歌唱,不是唱歌,就是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情,不需要准备,不需要酝酿,只是一种随性的喷勃而发。因此,哪怕唱的只是没有内容的虚词,ho yi na lu wan I ya na ya ho……也因为情绪的饱满,而变成了力量,变成了生命,成为对心灵的抚摸。
其实刚出道时的阿妹,身上最吸引人的,也是这股山地气质,像是《姐妹》《一想到你呀》,都是奔放,热烈,纯朴,带着土地粗糙的颗粒感。演唱会没有暖场,胡德夫上场就是最最遥远的路,匆匆,牛背上的小孩……之后是五个小朋友轮流表演,每人三首歌。再后来当然少不了安可。这里还有个搞笑的插曲。前排站着的观众应后排的强烈抗议声都被迫坐下了,所以胡德夫上了舞台就笑着说,哈这个背景看起来比较不错,这里有一个小丘陵,这边有一个盆地(席地而坐的前排观众),那儿有一片森林(站着的黑丫丫的人群)——你看,他连说话都这么这么的山。地。气。质。说罢,他开始唱standing on my land。最后尾声,他和几个年轻孩子在台上手舞足蹈,老顽童的一面,真惹人爱。
ending已是凌晨,走出枕木136,对面就是天字码头,夜晚的珠江边,凉风吹来,暑热渐消。这个时候,就恨身边少了可以牵手漫步的人。无处不在又无人实现的浪漫啊。
好在每半年看一回酒吧演出,被音乐这么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浇灌一次,积攒获得的生命力,足够让我继续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顽强生长,勇敢对抗所有的风雨交加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·花絮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·见到了著名乐评人邱大立老师,气质闲散,儒雅谦和,不帅,但就是舒服,我真是爱死这些把自由当金钱一样挥洒的男人了
我还很白的问人家,您怎么也不给我们杂志写稿啦?他说,是你们那谁谁不跟我约了啊
好吧,我就是很不喜欢现在写乐评的那位。。。(看完这期写的周云蓬,我觉得自己太武断了,我要收回先前的评价,也许张晓舟是过于炫技了一些,但毕竟还是很有见地的)·其实没有采访任务,杂志去年就做过老胡了,我下午早早溜去酒吧,也只是以乐迷身份,倚仗一个好平台去满足点自己的私心。离开前请胡德夫在宣传册上签名,他写的是:那一夜,我们合唱了仁爱和平的美丽岛。
·头发白的,连眉毛也是白的,身躯矮壮,肚腹圆挺,特别的慈祥温和。原住民的黑麦肤色,班驳印记了沧桑历史。抽着中南海,一件野火乐集蓝tee的他,坐在那接受摄象机的访问。烟雾袅袅,我倚在暗处看着,似觉有太平洋的风在徐徐吹来。结束后他开口就问:我们是不是见过?哈,我在心里偷乐。能被别人觉得面善亲切,也是无可仿效的优势呀。各么说,不是记者女的身份太明显,就是民谣女的标志太突出。后来合影,他宽厚的手掌搭着我的肩,俨然爷爷呵护孙女的感觉,但又好象很平等,很同伴,一点没有年龄沟壑。其实,其实,他只比我老爸大两岁而已。不管怎么说,站在“民谣之父”身边,还是很拉风的。
·今天跟丽劫通电话,大白天的两个女人在电话里发着花痴,这便是很正常的酒吧演出后遗症,哈哈哈。她看了上海站演出,极度哈那个喜欢可以试穿的帅帅的陈世川,我也喜欢他,还有他的乐队艾可菊斯,融合了原住民歌谣、Bossa Nova、拉丁曲风,有流行元素和传唱度,而且现场属他最幽默。当然其他几个男孩子也都不差,最爱最爱陈永龙唱的李泰祥写的那首《一条日光的大道》。
·带了录音笔去,3个小时的现场都有原音重现,可以不断重温。但再听的时候,感觉还是差了些,因为不再有那个环境。那一夜,就是属于那个狭小闷热的酒吧,属于一百多号人的纵情欢呼和集体摇摆。
·演出完,酒吧门口有卖原版唱片的,120一张,识货的都知道超值的啦,可怜我兜里钱不够
只有几十块打车钱。。。四下也没找到ATM,而且就算取了钱也害怕呢,凌晨时分,还是这么不安全的城市。·530晚上,我在广州听胡德夫;530晚上,无雨亭在南京诞下了可爱宝宝。原本预产期是6月的小王子,不早不晚选择530来到这个世界。于是我又愿意相信,因为音乐而认识的我们,生活中也充满了伴随音乐而来的mirac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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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5-29
微软的暑风吹过
购书中心五楼的必得书店是我新近的恋栈之所。每次去都是抱一捧杂志满载而归。前次就专门去收了大名鼎鼎的PPAPER,还差48一本的诚品好读未舍得下手。PPAPER很好看。好看到每一页扯下来裱上墙,都能让房间“活”起来,有神色,有脾性。纸张也好,不知道学名叫啥,只知道人物用的是高光泽度低定量涂布胶印纸。当然了,我还没残忍到把一本22RMB的杂志就这么给生吞活剥了。
NO40里有一篇蔡明亮专访。他说,电影是梦是诗是哲学。《黑眼圈》回去故乡大马拍片,反而令他思考:当时,怎么会离开呢?
回想起来,只知道,留着会被约束,不能自已。所以,离开。
这不也是我的答案吗。为什么会离开呢?就这么离开了啊。我要自由,我没法容忍被太多束缚地活着。于是,连这个新城市的冷漠都得一并包容。在上海南京都是免费校园巡演的林一峰,为什么到了广州就立刻升值到最低票价也要一百的演。唱。会。呢。而偏偏这个城市又务实得一点便宜好处都沾不得。
周末广州接连暴雨,穿着裙子,夹着凉拖,撑把伞走在雨里。坐183去沿江中路的枕木酒吧拿胡德夫演唱会的票。著名的木子美当年就是从该酒吧发家的。门票设计精致,磨光面。还赠画册一本,小玩意若干,回头有空拍上来。30号晚上,要去听听这个赤脚走台北,保卫原住民权益的老男人,唱自己的歌。下面这段是野火乐集创立人熊儒贤和城画的一段对话,我特别喜欢。老夏天里读这样的字,便如饮凉茶,心平气静。
最近最让你感动的声音?
我一直容易被“风吹”所牵引出来的声音而感动,风吹过树梢引起的树叶飞舞的声音,或是风扫过落叶的声音,对我,都是一种空间的对话。小时候,一个人的午间时刻,一阵微软的暑风吹过,我家厨房那老老的纱门,咽咽呀呀就开始低声的叫,我特别爱听那纱门唱歌,好象在说一个老故事旧调子,我会很专心地听到入神。现在的纱门,做工和料子都太好了,风吹不动这个曲调了。 -
2007-05-25
我就是喜欢你专注的样子

我喜欢偷偷地观察一个人专注的样子。很美。因为总觉得,专注的人,心里一定都有一个强大的自我。
午后的美术馆,寂静无人。在展厅遇见这副画面的时候,被强烈明暗对比下勾勒出的虔诚气氛震慑住了,心里圣洁。怕惊扰到他的临摹,所以没用闪光灯,所以只能模糊的让那一瞬间,定格。
我有轻轻从背后绕到他身边,看他用细细的毛笔点染上色。我想跟他说,光线这样暗,你怎么还能画的这么分毫不差。而管理员叔叔说,他已经在这坐了两个小时,动都没动过。从美术馆出来后的很多天里,总是不断想起这个背影清瘦朴素的小男生。觉得菩萨周围那圈橘红色光晕,正在温柔的,普照和庇护着每个认真的孩子。







